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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januari 牛年,我们来了 今天早上上班,街上冷清得让人有一种身处北欧小城的感觉,很棒。
持续多日的灰霾终于被南下的冷空气扫荡得无影无踪,虽然天空没有露出笑脸,但是能见度很高,刺骨的凉风把嫩嫩的脸蛋吹得冰冰的,站在公司的楼顶上,对着建筑乱七八糟、黄赌毒脏乱差的石牌村,我真想像励志书介绍的那样大声喊上几句:我一定要成功。
单位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坚持来打卡的都是家在广州的同事。最爽的莫过于所谓的高层们全部销声匿迹,我们这些身处底层的员工们终于可以一边聊天,一边听音乐地度过一年中最轻松的一段上班时间了。“一杯茶水一包烟,一张报纸看半天”,这样的上班状态,似乎大家还有点不适应,一个同事戏言,我们现在可真是公务员般的享受啊。
在各地工作的同学们似乎都回到老家了。在QQ群上呼唤了几次,不见有人回应,看来不是享受难得的懒觉,就是跟家人去置办年货了。
老妈昨天开始置办过年的食品,家里也搞得出奇地干净。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自己却插不上手帮上一点忙,心里还是挺愧疚的,这种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离“长大”还差得好远。
内心依旧纠结于两个女人。一个是EX GF,一个是自己现在仰慕的对象。其实对于她和她,我有过这样那样的机会去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但是自身的不确定,让我不敢,或者说不愿去做任何的尝试,害怕身心俱伤。内心就这样荡来荡去,说不上特别痛苦,但是却特别混沌。
香港的大侠——Finally今天回广州,说可能也就待一个星期。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吹吹水,谈谈美女。当年的几个好朋友如今散落在全球各个角落,貌似我算为数不多的留守在广州的土鳖——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够上进的标志。每每看到当年的好友意气风发地站在异国的国土上神采奕奕地沐浴着懒散的阳光,自己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羡慕。绝非妒忌心作怪,而是一种对现实生活不满意的条件反应。提醒自己,不能一辈子都处在生存之上生活之下的状态,2009,是时候咬咬牙,为了那些曾经的豪言壮志付诸行动的时候了。
2009,牛年,我的本命年。加把劲,冲吧。 22 januari 矫情的生活可能是不习惯离春节这么近还要起早贪黑做事的缘故,我最近一个星期的上班时间一直处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之前蓝蓝的天空由于气温的升高变得灰蒙蒙的。在灰霾的笼罩下,我却没有了夏天那样的浮躁情绪,取而代之的是精神被种种纠结在一起的情绪压得喘不过气来。每天晚上在12点之前都会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好。脑海中不断地闪过各种各样、熟悉或不熟悉、喜欢或不喜欢的女人们的脸。实际上,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还算有足够强大的个人毅力来维持着很长一段的单身生活,但是那些女人们的脸又是如何才能解释得清楚呢?所谓条件反射,不过如此吧。 ...所谓华丽的分割线 本来这中间写了几百字关于我目前感情状况的,后面觉得太肉麻,还是删掉算了。如果她真的能让你刻骨铭心,即使不写在SPACE上,记在心里,也一样地清晰。 ... 春节快到了,真的不应该如此崩溃才对,想想难得的8天假期,想想并不遥远的一段中途旅行,想想自己很快就可以重新去到一个海滨城市看到蓝天白云,我想我要快乐。 16 januari 赤壁2前天,在极度悔恨、怨恨、纠结、懊恼的心情下看了传说中的大片——《赤壁2》。 怨恨,纠结,无外乎是因为自己多出来一张电影票,竟然差点找不到人陪我一起看。想要约一个仰慕已久的同事MM,却开不了口;找到大学的同学,却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如约前来;搞到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尊敬的AIMG同学才过来帮我“救场”。是不是有点悲情呢? 回过头说说《赤壁2》吧,看完之后感觉挺失望的。一是感觉整部戏没有什么内涵,寓意,是想说明“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呢?还是想体现男子汉“爱江山更爱美人”?并非说电影一定要有内涵和寓意,但是对这些纯粹以大场面,大明星作为噱头的电影,我是有点审美疲劳了。至少从战争角度来说,我感觉《赤壁2》似乎还比不上《投名状》。突然想起上个月看了一部吴宇森在80年代导演的《英雄无泪》,感觉那部估计只花了数百万,粗制滥造的电影要比25年后《赤壁2》有深度得多。片中关于人性的种种探讨,是我在吴式打斗片中较少见到的。 二是对《赤壁2》为了迎合老外的口味,篡改历史事实,胡乱编排剧情的做法很不满。既然取名“赤壁”,就要对得起这场战役的那些伟大历史人物,对得起枭雄曹操,对得起机灵的诸葛孔明,对得起有小聪明却心胸欠豁达的周瑜,对得起重情重义的关羽。我想看曹操败走华容道,而不是看小乔单枪匹马卖弄风骚;我想看周瑜打黄盖,而不是看孙权的妹妹在战场上遇上老相好……在金庸的武侠电影、电视剧都越来越忠实于原著的今天,如此著名的一个历史故事被《赤壁2》剧组改得面目全非,很让人不屑。 说了这么多,大家不要以为我是一个文艺电影爱好者。在悔恨、怨恨、纠结、懊恼的心情下,再好的戏摆在我面前我也定有怨言,此乃后话。 12 januari 霍乱的时间 很早之前在《新概念作文大赛》里面看过这篇文章,很喜欢文章描述的那种淡淡的感情。现放到BLOG里与大家分享。
(网上找到的这篇“原文”估计也是某个有心的读者照着书本一个字一个字输入到电脑里面的,因此时有错漏,且某些极其微小的细节有所更改,我根据我的印象和前后文做出了修正,但纰漏难免,望朋友谅解)
早晨的时候,我打开窗子想透透气,却看见一个瘦小的男孩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来回地奔跑,被冻得发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可以说是灿烂的笑容——就是这样一个男孩,虽不及Sunny十分之一或者是三分之一的清秀,却叫我又一次陷入了许多年以前的那场梦里。在那场梦里有初冬的早晨,奔跑并微笑的男孩和散发着模糊香气的草地,还有一个默默注视的女孩。
我总是害怕时间再重新开始,我再重新看见那场没有结果的梦,然而偏偏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又看见了,看见了草地、男孩,还有微笑。可是我已经不再年轻了,那个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女孩也已老了。这个早晨也不可能再是半个世纪之前的那个早晨了。瘦小的男孩在草地上跑着、跑着,直到他转脸看见一个有着甜美笑容的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他停下来了,然后飞快地逃跑。是的,逃跑——就像被什么追赶似的惊恐地逃跑。他不知道老太太的笑容代表什么,也不清楚老太太笑容后面那个冗长空洞的故事,他所知道的仅仅只是因为践踏草地所带来的恐惧,因为她用一张骇人的脸正朝着他微笑,如果说那的确是微笑的话。
这个早晨,我终于还是记起Sunny来了,在我朝着一个不认识的小男孩微笑的那一刹那,我想起了Sunny。 2006年以前,我和我的父母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于Holland的国度里。那里没有精致的风车,沉郁的郁金香,也没有蔚蓝的能够融化一切的天空。在那里,只有死气沉沉的水泥丛林,暗淡的人工草皮和被浅灰色烟雾包裹的天空,而我生活在那个城市里——几乎所有你能想象的可怕景象都可以在那里找到。在这个拥挤的城市里,我度过了我生命里很困窘的一个时期,也就是在这个小城,我遇见了我生命里第一缕阳光,也是唯一一点亮色。在我年幼无知的时候,我开始叫他Sunny,而且将这一称呼沿用至现在。他从不知道在我的梦境里他叫作Sunny。以后也永远不会知道。他搬去New York是十八年前的事了,这些年我们偶尔通几封无关紧要的信。在信里,他叫我X·M,我叫他W·J,一切都平淡而自然。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也会慢慢淡忘关于这个人,关于他的笑容所引起的一系列的故事,可是在这个初冬微冷的早晨,我不可避免地想起来了,同时不可避免地用手中这支褪了色的铅笔记录了下来——对于现在正在发生的这些,惟一的解释只是为了证明时间的不可靠性——为我终于没有因为时间而淡忘过去,我想起了Sunny的微笑。
从记事开始,我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一方面,我必须不遗余力地在学校里做个好学生;另一方面,我必须紧紧抓住身边的任何机会,哪怕失败也要去尝试。我生活着的小区里,到处是衣着颓然的年轻人,慵懒无谓的眼神,粗俗下流的谈吐,自甘堕落的满足……我的母亲总会拍着我单薄的肩膀,用极生硬的语气说:“不读好书,以后就和他们一样。”那时候,她的眼神好像我就是那种人一样,甚至让我怀疑她是否像恨他们一样恨着我。当然,只是怀疑,因为仔细想想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称得上是一个爱女儿爱得过头的标准母亲。我爱我的母亲,却远不及她对我的爱,这是我多年来惟一以为愧疚的事情。
然而就因为愧疚,我才会竭力想做一个不让母亲操心的乖孩子,才会总是朝着“最好”两个字看齐。不光只是大学,就连小学、中学我也是严格地向这两个字看齐的。小学毕业那年,我进了小城里最好的中学,没有花我母亲一分钱,全凭自己考上的。这是我母亲非常引以为自豪的一件事,后来她最引以为自豪的是我居然进了那所名声赫赫的大学。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还是从我的中学时期说起,这个时期是我和Sunny在这一生里最近的日子(这里所说的近是空间上近),当时我们坐在同一个教室,一前一后的两张桌子,我时常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梦的回声,可以那段日子确确实实在我生命里存在过,也确确实实没有遗失过,恐怕没有比它更现实的现实了。 少年的Sunny是个有着阳光般笑容,却异常腼腆的男孩。他经常穿着蓝色的运动服,留着很短的头发。通常在运动场上你可以很轻易地发现他的身影。无论是basketball还是football,他都算得上是个人物。可是却偏偏不受女孩子的欢喜,原因自然在于被我看成优点的腼腆。大概一般的女孩不喜欢一开口说话就有点脸红的男孩子。我倒是挺喜欢的,正因为Sunny的腼腆,所以我不必有打翻醋坛子的疑虑。虽然这个有利因素同时也带来了一定的负面影响(暂时不想提起),但我仍是挺喜欢Sunny的腼腆的。 我和Sunny一直不算是很好的朋友,用他的话来说是话说得太少,接触也不多。可是在我的坚持之下,我们那点所谓的友情居然还是维持了差不多半个世纪之久,实在是难能可贵。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已经过去了四五十年了,可是我的记忆里自己仍然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仿佛这么多年也未曾在我脸上留学一点时光的印记一样。 我穿着各式各样的连衣裙——扎着长长的辫子的女孩子在相册的每一页,笑容里没有苍老和忧郁,她,不,我是她——还是,她是我?都不是或者都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老了,她也老了,还有谁能够认出我(她)就是相册里那个曾经年轻曾经有点漂亮的女孩,或者指出我们之间的相似之处——我想应该没有谁能吧。母亲说的不错,不管你曾经多么有活力,多么够漂亮,终究有一天还是会失去它们的——不要以为自己很完美,再完美的人(尤其是女人)一旦老去,是无论如何也没人认得出来的。说这席话时,母亲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尖暴跳如雷。家里人都不明白这其中的蹊跷,连一向目光炯炯的父亲也没发现母亲的暴怒从何而来,可是我知道,什么都知道。母亲的目光逼视着我,她肆意地辱骂着面前这个在她看来丧失廉耻的女儿,然而始终不曾向任何人透露半点关于耻辱的内幕。 耻辱——在我看来,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都没有半点值得羞耻的理由。去火车站送一个即将离别的同学(好朋友)是一件一点也不为过的事情,况且那一天,我根本就没有遇到要送的人——可是我的母亲就暴跳如雷,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深夜两点去火车站闲荡漾,而且居然是为了一个同龄的男孩。我的母亲骂累了,于是叹气,长长的叹气。这件羞辱的事情在母亲一声接一声的叹气中落幕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懂得的羞辱,竟是与Sunny的离别所关联的。十四岁的我躲在厚重的被子里用劲地哭泣,好像要把被母亲指在鼻尖上的羞耻哭得无足轻重一般。那个时候,Sunny在去沿海城市的列车上。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在未来的半个世纪里彼此之间再没有一次相见的机会,我不知道,Sunny也不知道。这样的结局也许只有我那成熟睿智的母亲才可以想到吧——她指着我的鼻子尖:“你们再也见不到了——只有你这么愚蠢!” 只有我这么愚蠢,否则我不会在Sunny离开两年后,又重新陷进无法自拔的绝望与希望之中。是我先写信的的。我记得,我几乎没有抱任何希望,然而Sunny的信很快就来了。就着我给他发了数不清的电子邮件,再后来他从遥远的lndiana给我寄来一张平常的明信片。我记得清清楚楚,信和明信片至今仍在我的抽屉底层,那个狭小的抽屉里藏着14封Sunny写给我的信,包括一张明信片。我很少打开这个抽屉,没有原因,只是从来没有想到有什么理由让我经常打开它。其实也许是怕一打开,一切会因为时间的侵蚀而化为一堆纸灰。我害怕Sunny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我开始写些小说。每一篇男主角的名字都是Sunny。我把每一时刻的Sunny定格在我的小说里,甚至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可以挖掘出Sunny潜在的本质。我尝试着让他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无一例外是我所欣赏的类型,我把生命中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想象成Sunny,把他每一个明亮的笑容想象成阳光。我的生活终于挤满了无力的苍白。 十七岁的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闯进了衰老的不毛之地,十七岁老了。 十八岁的秋天,我走进了那所带着迷离色彩的大学。在那里,索然无味的空间空气时而将我包围,时而弃我而去。我留着乌黑的长发,在校园里徘徊游离。日复一日,我坐在宿舍的窗前读Sunny的信,然后我发现Sunny越来越远了。我不再热爱远离Sunny的这幅躯壳,大约有一年多的时间,或者更长,我不记得D是什么时候撞进我的生命的。总之D有和Sunny一样温暖的笑容。D常常对我说:“如果你有讨厌我的时候,一定要先告诉我。”我不说话,我没有告诉D有个叫Sunny的人在离我很远的地方给我写信,有时一个月一封,有时一年。我和D是很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说,我没有告诉他关于Sunny的事情。
时间总是让一切复杂化。毕业那年,D邀我去America,我们有了认识以来的第一次争执。D自始至终也没有弄明白我为什么坚持要留在这个发展中的城市——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肯去America呢?难道不想再见Sunny——不是,我想见到Sunny,我只是不希望印证母亲过早的预言。然而,那一次我却鬼使神差地拒绝了D,我在落满梧桐叶的街道上对D说我讨厌他。我没有看见D的神情,因为说完这句话,我就转身离开了。风把落了的梧桐叶吹得很高,在纯粹的夕阳中像一群飞舞的蝴蝶。我有一次远离了Sunny——第一次是七年前的火车站里的错过,而这一次是在深秋的街道上。金色的蝴蝶恣意飞舞,我对D说讨厌他,然后我拒绝去了America。 在我的大半生里,其实有很多次这样那样的机会可以再见Sunny的,可我总是一次又一次下意识地拒绝,甚至逃跑,就像为了逃避某种惩罚的威胁一样惶恐不安。于是,我逃跑了,终于我逃跑到了Holland,原本我可以逃得更远,可是我却留在了这个地方。大约会一辈子留在这里了。希望是如此。 写到这里,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淡得模糊的蓝,浮着几丝游若的云——Holland冬季的天空一向如此,宁静而暧昧。空气里夹杂着凉凉的水汽,好像要直侵进人的骨髓里一样,冰凉袭人。我突然想起我种的那些花来,它们散发着柔软的香气,绽放着浅浅的寂寞,竟和这个在老年时感叹往昔的我那么相似。也许我该去看看它们了,毕竟从早上开始我还没有离开过书房呢。我放下手中的笔,朝门外走去。 “Hi,您好。”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我皱了皱眉,小心地走向那个人。一个瘦小的男孩,年纪也不过七八岁,虽然不甚清秀,倒也有阳光般的笑容。 “有什么事吗?”我问他。 “对不起,我今天早上踏坏了您的草地,真的很抱歉……”男孩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我诧异地望着这个瘦小的男孩,不禁将他与早晨那个在草地上奔跑微笑的男孩联系起来,对了,是他。 “是的,夫人,当时我还逃跑了呢——实在是抱歉……” “不要紧。”我摇了一下头,笑起来,“如果你愿意,以后都可以到我院子里来……其实我也嫌太过于冷清了呢。” 男孩愣了一下,也笑了。“谢谢夫人。” “不用谢,想来尽管来吧,随时欢迎你来看我。”我微笑着目送男孩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心里竟也有些伤感。原来目送一个人远去是一件如此艰难的事情,我使劲地收回目光,叹了口气走进了花园。也许我是幸运的,毕竟我还没有亲眼看见Sunny远去的背影。 “您好。”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出现在花房外面。我愣了一会儿,转身走出花房。那个人穿着浅灰色的风衣站在院子里的草地上,一脸轻松的笑容——经历了不长不短的半个世纪以后,刹那间,我突然明白了时间的实质。实质在于时间是一场循环反复的霍乱,它总会让本该遗忘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人们眼前,一次又一次更加清晰地烙在阳光里,空气里和青草的香味里——我想我不可能忘记了。 11 januari 天空未留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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