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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November

    香水有毒

    对香水,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发言权,用得少,了解得更好。
    但是我却喜欢这首《香水有毒》,没有别的,够悲伤,够悠扬。
    喜欢悲情歌曲,这就是所谓风格的使然吧。
    不过这首女孩子唱的歌曲,男人听了总是觉得怪怪的。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关上爱别人的门
    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
    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
    他说最爱我的唇

    我的要求并不高
    待我像从前一样好
    可是有一天你说了同样的话
    把别人拥入怀抱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
    檫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你赐给的自卑
    你要的爱太完美
    我永远都学不会
    26 November

    帝国时代之继续砍树

    有那么一段时间,大概是自己初中二年级前后,对电脑游戏十分疯狂。跟现在买汽车杂志、旅游杂志一样,当年我也买了一大堆的电脑书籍。这其中,《大众软件》和《家用电脑与游戏机》是看得最多的。
    《大众软件》比《家用电脑与游戏机》大,不过我对《家用电脑与游戏机》的“文渊阁”这个栏目最有兴趣。我是比较喜欢用文字去诠释和理解一些意境的人,虽然社会主流思想认为爱玩电脑游戏的孩子语文能力不行,但是我却十分欣赏其中的多篇游戏文学作品。其中,这篇《帝国时代之继续砍树》在业内名气挺大,我很喜欢作者要表达的那种思想。写的真的不错,读大学的朋友可以好好看看。
     
    帝国时代随想之继续砍树

                            《家用电脑与游戏》周华明(DHEW)  

      我从一开始就在砍树,先是身旁的一棵小树,然后是远处的一片树林;开始用的是石斧,后来是铁斧。说到一开始,我只知道自已生在部落里,天很蓝,有一只鹰在不远外盘旋,很自由的样子。自由,哈,我不知道这个词汇是怎么进到我的脑袋里来的。按理说象我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概念的,我们只知道工作,我的工作就是砍树。

      最初为什么会去吹树的?我也不知道,好像只是一道光在脑袋里面一闪,然后手里凭空出现一把斧子——我只能认为这是奇迹。于是,我知道自已应该干什么。树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了,我用不着像那些负责狩猎的伙计们一样,盘算着怎么接近猎物,怎么投出标枪,怎么扒皮,剔骨,把肉提回部落。我只要走过去,抡起斧子砍下去就行了,甚至不用考虑砍在什么地方,反正树决是会倒——无论是砍在树枝上,还是树干上;反正倒下来总不会砸到我,或者别的什么倒霉蛋。它们总是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碎木头,然后我把这些碎木头收拾抱回部落,然后回来继续砍树。

      每次回部落,总能看到一些新的面孔和新的建筑。说起新面孔,其实他们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但是我总能轻易地分辨出哪些是新来的(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们都不说话,似乎也从来不抬头看看天空有多么蓝,那只鹰飞得多么自由自在,他们只是不停地干活——和我一样——这一点让我很高兴。到于建筑,最奇怪的就是那低矮杂乱的窝棚,还会冒烟。听说是给人住的,但是我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去过,所以我不知道建造这些东西,浪费我们砍下来的木头有什么意义。但我的工作是砍树,不是提问题。

      经常会有新人过来跟我一起砍树。我没有教他们什么,因为没有什么可教的,他们也很聪明的抡起斧子就砍,反正砍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我甚至怀疑,就算砍到了自已的腿上,那树也一样会倒,因为我已经抡了斧子。然而很令我失望的是,他们都没有把斧子抡到别人或者自已身上的经历。而我,我不敢,我只是想想罢了。没办法,这种日子太无聊了。即使不能做任何事来改变它,那么,能够想一想,自已偷着乐总是好的。不然我怀疑自已会因为无聊而死。当然,我不知道死是怎么回事,虽然按日子来算我已经几百岁了,但我觉得好像活了只有几分钟。还有,我看过狮子吃人,看过鹿吃草,但是我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人吃任何东西,我们只是一直在砍树。错觉,错觉!我这样告诉自已,然后又抡起一斧子。

      那片树林很大,虽然我不知道它有多大,但几百年来我始终没有看到我的边界,没有看到树林对面的东西。我甚至相信我永远也砍不完这片树林。但我并没有停止,因为我生命的钱部就是砍树。瞧,我对生命的定义就是这么简单。  

    有一天,突然有一首光在我的脑袋里面一闪,以至于我的心脏好象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我发现自已的工作变了,我手中的斧子奇迹般地变成了锤子。我在原地跪下,开始建造什么东西。的确有东西在我手下渐渐成形了,我东敲敲西打打,在这里或那里随意地塞些木头,然后就完工了。我站起身,审视着自已的杰作,觉得它很完美,不像是我这个新手能造出来的东西,虽然我对用一把简陋的锤子和我们砍下来的碎得只能当柴烧的木头能造成这样的一栋建筑表示怀疑,但它的确在那里,而且不断的有人把木头丢进去。我很想棒一捆木头丢进去,亲手确认一下这个建筑是否真的存在,但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光芒闪过。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人们络绎不绝地从我身边走过,把手里的木头丢进建筑中。期待着,而又不期待着有人能拍拍我的肩膀,夸我干得好,让他们不用再辛苦地把砍下来的木头抱回山那边;担心着,我那精致可爱的建筑,总有一天会因为放不下那么多木头而倒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就这样无所事事地站在建筑旁,遗憾的是我不能随便逛逛,也不能和别人聊点什么,以至于这种清闲渐渐变得让人难以忍受。幸好有一天,又有一道光芒在我的脑中闪过,我松了一口气,抓住那柄凭空出现的斧子,向树林走去。

      就好像被人遗忘后又被记起来一样,那种一动不动的站立着的生活就这样迅速地离我远去,并且再也没有回到我的身上,以至于从那以后每次想起时都有点怀念。至于那个建筑,当我把砍下来的木头丢进去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并未如我想象般的堆积如山。我很轻易地把这和凭这出现的斧子归为同类,也就是说,都是奇迹。瞧,我对奇迹的定义就是这么简单。

      后来有一天,我看到另一个家伙丢下斧子和一棵砍了一半的树,埋身于建造。那时我们已经砍掉了半片森林,因而远离我最初制造的那个建筑,看样子是有必要再制造一个了。我想,或许我比那个埋身于建造的家伙更早知道他在干什么,我可以感觉到他心中的疑惑,并且预计到他即将到来的欣喜与激动,这让我很是得意。我甚至准备待会趁丢木头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说几句赞美或者恭喜的话。然而树倒了,我必须把木头丢到原来的那个建筑里。

      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个建筑已经建好了,完美而干净,同样不像是一个新手做的。而那个家伙,也未如我想象般无所事事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别人的赞美,他早已投入了工作,混迹于那群默默砍树的人之中。我准备好的祝词就那样留在了肚子里,好像有点发胀,我吐了口气,没有迟疑地抡起了斧子,继续砍树。  

     从多制造了那个建筑之后,我就没有再回过部落,加为没有这个必要。我的工作就是砍树,然后把砍下来的木头扔进建筑里,周而复始。蝇然偶尔会有人加入我们的行列,但大都沉默寡言,所以我不得不放弃向他们打听消息的想法。我开始怀念从前那段往返部落的日子,那时的我可以抱着木头慢慢地穿行在建筑中,看着那些小巧别致而又毫无用处的房子。

      我很羡慕头顶的那只鹰,它可以在高处不断盘旋,它的视力应该也很好吧,应该可以看到部落里的一点变化。我突然发现那也是一种幸福,起码可以让眼睛接触到一些斧子和木头之外的东西。

      每砍掉一棵树,抱着木头往建筑走的时候,都可以遥遥地看见部落里蒸腾的炊烟。部落的范围在不断扩大,有很多新的声音和气味顺风飘了过。我常常梦想有一天,部落的范围会延展到这片树林的边上,把我们也包括在其中。然而我很快发现梦想不过是梦想,我们手中的斧子可以证明这一点,砍树的速度总比建造快得多,所以我一早就知道这个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只是不愿就这样相信罢了。

      当那个家伙从部落那边过来时,我是第一个看见他的人,至少,我这样相信。那时,我正抱着木头往建筑走,一如既往地向部落的方向张望。然后,他走进了我的视野。在他之前,好像已经有几百年没有新人来了,所以我不否认在看到他的时候,心多跳了两下。然而我却一如往常把手中的木头丢进建筑,然后转身往树林走去。因为那是我的工作。我要砍的下一棵树在树林的侧面,因此我可以不时地侧眼看他,我很高兴,因为那是我的希望。

      他正如我希望般被分配来砍树。后来他告诉我是因为部落里面发生了木村危机,有一堆人当上了农民,并且开始疯狂造田。而他,被指派去造一个建筑,可是当他蹲下身子准备开始时,却发现没有木头了,所以就被调来砍树。而我,我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跟其他人不一样,我不知道这种不同源于何处,但我就是知道他不同。所以我用他砍倒的第一棵树给他命名,所以我叫他橡树。

      和橡树一起来的还有几个人,因为人多的缘故,我们砍树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树木成片成片地倒下,森林正逐渐地缩小着,消失着。看着离部落越来越远,我用一个新的梦想代替了原来的那个,我相信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们能砍掉所有的森林,这个梦想并不遥远,对此我有自信。

      我一直认为橡树和别人不同,而那一天,这种想法得到了证实。因为人多的缘故,我们经常会几个人砍同一棵树。我曾对于在这样的混乱中仍然没有人受伤表示惊讶。然而那天,橡树就在我面前一斧子砍到自已的腿上。我抑制住那种想要惊叫的冲动,因为他没有哼一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改变。他只是后退了一步,看着大树在他眼前倒下。我立该意识到那一斧子是故意的。  

    “为什么?”我这样问他,继续抡着手里的斧子。

      “我想看看这样树会不会倒。”他这样说,抱起地上的木头,转身向建筑走去。

      我立即想到了自已很久以前的那个疑问,有点想笑,于是又是一斧子抡了出去。

      “你受伤了。”他回来后,我这样对他说。 “受伤?我们这样子还算是活着?”

      “活着?”

      “我看过别人死,不,我们不是死去,我们只是变成骨头。”

      树在我眼前碎裂,我抱起木头,转身向建筑走去。


      在那以后,我们偶尔会交谈,真是是很偶然,因为很少有那种在很近的地方工作的机会。虽然如此,他还是告诉了我不少的东西

      他说部落现在已经不叫部落了,应该叫城市。

      他说城市里出现了很多新的建筑,但是很多他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他说以前负责狩猎和捡果实的那群人,现在通通当了农民,整天围着一片长不出什么东西的地忙个不停。

      他说我们砍树的速度变快是因为城里发明了更锋利的斧子和更有效的砍树方法。对于这一点,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没有人带给我们新斧子或是教给我们新的砍树方法。他说这应该叫“奇迹”,然后耸了耸肩。

      他说城市里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人,他们不工作,只是拿着奇怪的东西,发出奇怪的声音,有些还骑着种田用的马和骡子,在城里到处乱转,阻塞交通。这些人偶尔成群结队地出城,一去不回。

      “一去不回?”我不理解。

      “就是死了,”他没有什么表情地说,“啊,不对,不是死了,他们只是变成了骨头。”

      他说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是方的,是那些骑兵说的。我们现在正跟东南方的敌人作战。

      “作战?”对于这个词汇我很难接受。

      “就是互相砍人,烧建筑,直到一方什么都没有为止。”我点点头,他很善于把一些抽象的东西用简单的语言表达出来,虽然我没有看过火,也没有看过人变成骨头,但是我几乎是本能的理解了他的话。

      “看!”他说,“那就是骑兵,他们生下来就会骑马,有的视力在2.0以上,所以经常被派去勘测和侦察。也就是说,经常有去无回。”

      “也就是说,变成骨头?”

      “是的。”他点点头。但那个骑兵眼睛看着远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伟大得不像是现实中应有的东西。于是我始终觉得,当个骑兵没有什么不好。于是,我把这样的想法说了出来。

      “因为能看到更多的东西吧,哪怕变成骨头也好。”橡树这样说。  

      在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已有点感动,真的,我看着橡树,觉得他好像就是另一个我,但是他脸上的那种向往让人担心。我的梦想只是有一天能砍倒所有的树,这很现实,这很好。而他不同,他总梦想那些不能实现的东西,我看得出来。这很不好。因为不现实的东西危险,会让人变成骨头。然而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这一点。

      有一天,橡树突然丢下斧子向树林另一边走去。那时,他离我很远,以至于当我看到时,已经不可能再追上他了,只能默默地看着他远去。我不知道那是他自已的想法,还是他脑袋里面有灵光闪过。我为他感到高兴,而又感伤。其实橡树不用绕那么大的一个圈子的,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在树林里面开出一条路了。但是,很不幸,我们都是那种想到就会去做的人。所以,我们都不会等待,虽然我们有得是时间。

      不久之后,我听到树林对面传来了狮子的吼叫。开始是一只,然后那吼声消失,然后是第二只,然后那声音渐渐远去。再后来,我们砍掉了那片树林,蝇然遭遇了狮子的袭击,但我们人多,没有人变成骨头。树林那边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人的骨头,我很想知道那是不是橡树,但我想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宁愿相信橡树正在这世界的某处游历着。远一点的地方是一片树林,再远的地方是蓝色的天空。我知道我接下来该干什么……我要继续砍树。

      橡树离开后的日子很无聊。我们在树林附近发现了一堆石头和一个金矿。几个人被派去开采,而我仍然继续着我的工作。几个新人被派来陪我,但是再没有像树那样的人了。所以,没有人和我说话,我只是砍树。为了便于搬运,我们又制造和以前了一个建筑,因为记起了橡树说的话,我发现这建筑和以前有点不大一样。但似乎别人都没有注意到,我觉得没有必要向他们解释石器时代和铁器时代的区别;没有必要告诉他们为什么,我们砍树的速度会越来越快。这世界上相似的人并不多,所以我不会再有第二个朋友。瞧,我就是这样定义友谊的。

      我一如既往地砍树,把木头丢进建筑里,梦想着有一天能够砍掉这世界上所有的树。这种日子一直没有改变,直到战争蔓延到我们身边。

      那一天和往常一样平静,只有斧子砍在树上的声音和木头碎裂的声音。那突如其来的奇怪吆喝声,使我忍不住想起了橡树,他还没有和我讲过东南方的敌人的事情。

      一只箭带着令人恐惧的尾音呼啸而来,插在我身旁工友的背上。一些身着蓝色衣服的人,涌了过来。我很快发现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因为我们是一水的棕色打扮。“敌人!”我的脑袋里面闪过了这个念头,很快有一道光提醒我回城市,于是我丢下斧子开始逃亡。  

      在我转身的刹那,我看不到城市。在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们砍掉了多少的树木,我们已经离开城市到了多么远的地方。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是否能够逃回家去。身后传来惨叫声,还有东西倒下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我的同伴们已经变成了骨头。我相信,我很快也会变成骨头。

      有一只箭刺入我的躯体,我可以感到箭簇的冰冷,坚硬。但是我并没有觉得疼痛。那根箭插在我的右臂上,我跑动的时候,它也会随之摆动不止,不时从我眼角闪过的尾翼提醒我它的存在。

      我始终无法确定自已是怎么逃脱了变成骨头的命运的,当我发现身后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吆喝声时,竟会感到茫然。那只箭已经消失,但伤口并没有复原。城市里是一片火海,不时有蓝色的身影穿梭其中。我看到了橡树曾经描绘过的各种建筑,它们在火焰中坍塌,变成废墟;我看到了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奇怪装束的人,他们倒在剑下,变成骨头。我闭上眼睛,但我仍然听到远处传来惨叫声,我知道此刻有很多人正从这世上消失而去。

      我想到了橡树对战斗的解释,觉得很害怕。我不想变成骨头,我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但是脑袋里闪过的光告诉我,要在我站立的地方制造一个建筑,还没有敌人注意到我,我可以专心地完成它。我的建筑里射出箭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种奇迹般的东西让人感到安全。

      随后又是一道光告诉我去对付眼前的那个骑兵,于是我举起剑冲了上去。有几个同伴跟随在我的身后,我们把那个落单的骑兵变成了骨头,但却被一群骑兵包围。我挨了两剑,觉得生命正从我的身上流失。我突然想到了橡树的话:“我们不会死去,我们只是变成骨头。”那个骑兵又举起了剑,我觉得自已变成了树,不论被砍在那里,树枝上,还是树干上,都会倒下。

      那个骑兵的剑砍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却仍然站着,并挥出了手中的剑,砍偏了,但是那个骑兵却连人带马倒了下去,脸上好像还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我看着手中的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蓝色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惨叫着倒下,而我的同伴们始终屹立不倒。“奇迹!”我这样对自已说。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我想我永远无法知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力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对于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就象我从未怀疑过脑海中的闪光一样。

      新的军队又被组织起来去讨伐敌人。为了补充在上一次战争中毁掉的那些会冒烟的建筑,我们又去砍树。我知道,这种生活不会持续多久了,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但是我突然明白我不是为了什么胜利或永生之类的伟大目的而存在,我活着,只是为了砍树,直到砍倒所有的权势为止。我知道,这个梦想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战争在不久之后结束,那一瞬间,并没有人告诉我们,但我们知道了。我没有放下斧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想继续砍树,但是仿佛有什么力量温柔地从我身上拂过,我垂下手臂,站住。眼前的那棵树,和我开始它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知道,只要再来一斧子,它就会变成一堆木头,但是我不能,所以那棵树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像一种嘲笑。突然,我变得很羡慕橡树。

      “那只鹰怎么老在一个地方转悠?”身边的同伴突然说,我看了看他,他的脸上没有橡树的影子。我抬起头,看着到空。天空很蓝,一如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真的,那只鹰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盘旋飞舞着。然后我听到了橡树的声音——“我们算是活着吗?”

      我不知道,我只想继续砍树…… 

    19 November

    一份感动

    今天在暨南大学内发生的事情,相信参与了晚会现场、参与了疯狂大游行狂欢的同学一定不会忘记。
    广州一个多月没有下雨,偏偏今晚是雷电交加,
    我想到了那句话:连老天都感动得哭了,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
    心情还不能平静,写不下长篇大论,但是这份感动,我会永远珍惜。
    “我们暨南人来自五洲四海!从讲不同的语言会有共同语言。我们暨南人有一条早已铸就的脊梁!这脊梁整一百年没压弯,没折断。我们暨南人有共同的血脉!这血脉正因为我们相距太远会永远的流淌。我们暨南人有共同的精神!这精神会由于我们相差太多而永远的凝聚。”
     
     
     
     
    15 November

    感动得不行

    我在某个好友的QQ空间转贴过来的,看到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我也希望你们全家能够幸福快乐!
     
    直以来我的记性都是不太好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与肖伯伯一家人相处时的点滴却记忆犹新

      还没上小学时,爸爸在党校读书,肖伯伯一家住在财院,我到他们家玩,林伯伯端出一碗百合汤给我,那时候觉得好温暖喔!!!!

      在肖伯伯家,小熊哥哥带我到院子里玩,有一个小姐姐骑着单车来找小熊哥哥玩,小熊哥哥说要陪我玩,不跟人家玩,呵呵--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好开心啊!!!我受到重视了呢!!!

      再有就是去肖伯伯老家时,发生了很多开心的事呢!

      最让我感激的是,有一年暑假去南岳求签,妈妈求到一支很不好的签文,哭得很厉害,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丁阿姨和林伯伯一直安慰着妈妈,这件事大概是我那么喜欢林伯伯的原因吧!真的好感激她呢!谢谢!!!

      呵呵---我现在有点像在记流水帐呢

      从小到大要感激的人真是太多了,我能平安快乐的长大真的是多亏了这么多的亲朋好友们啊!

      在这里我要郑重的谢谢他们,不过他们大概是看不到这些的,呵呵--谁叫我是个脸皮薄的家伙呢!不过我会一直为他们祈求的,希望他们一生幸福

    CK ONE

    今天晚上上学校论坛,发现有个女生居然发了一个帖子,说自己如何喜欢CK ONE 香水。
    突然想起自己的那瓶CK ONE,压在柜子某个角落正宗的法国货。我的领导也特别喜欢。
    这时候才体会到方直同学的良苦用心,原来自己珍藏的一瓶香水竟是不少女孩子的最爱。
    再次说声:谢谢。
    似乎没有用武之地,方直同学送给我都超过一年半了,我的那瓶居然还是几乎满满的。
    可是,记忆中那种淡淡的香草味,却不曾减退过。
    有人说,诱惑无法挡。
     
     
     
    14 November

    一份祝福

    领导要参加机动车驾驶员考试,自己不能在身边指导,那个急啊。。。
    唯有希望你能够一次通过。
    11 November

    11月11日,一个逝去的节日

      11月11日,一个看似平常无奇的日子,这几年却因为其独特的数字组合被不少人赋予了一个神圣的名字-光棍节。
      在2006年11月11日这天,在自己21岁又过了两个月的时候,我可以不再“庆祝”节日。
      一切只因有你。
    06 November

    SENSES森斯,一桌人的加拿大餐厅

    说起火车东站天誉花园,人们想到的往往是北欧著名的家私品牌宜家,是广州城内颇为高档的凯悦饭店,是美国领事馆的签证大厅,又或者是号称广州最豪夜总会的国会CLUB以及停在门口展示的红色法拉利F430,以致于人们常常会忽略掉一家不算起眼的西餐厅“SENSES森斯”。
     
    这家号称是广州最多外国人光顾餐厅之一的西餐厅,是一位加拿大友人投资的。大家不要被门口挂着的蓝色十字架旗帜迷惑了。我到的时候,恰好是晚上6点半的就餐时间,去到一些很旺的酒家是一定要等位的,然而当我进去时,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原来,SENSES森斯的主打时间是晚上九点以后,现在的SENSES森斯,一片宁静。一直到埋单,都不曾有其他人来打乱这份宁静。这也是我和家人第一次享受到独家服务的待遇。
    餐厅内的雪茄柜别处心裁, 不过中国人能有多少喜欢就不得而知了。

    SENSES森斯不敢说是具有某一国的情调,不过由于老板是加拿大人,色调还是比较冷的。菜式也国际化,既有古巴风味的烤鸡,也有法国秘制的烧鹅。 老板在餐前还免费赠送了多种风味的餐包,食量大的人还可以多要几份,不至于出现在西餐厅吃不饱的尴尬了。
    餐厅分为好几个层次,最外层的位置适合情侣、家人用餐,隔着洁白的落地玻璃窗,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人群,让人平添几分惬意,似乎世俗与优雅就只隔了一层玻璃一样。路人不时投来各种眼光,你这时候才发现,当你欣赏外景的时候,你也是别人的欣赏对象。
     
    中间的一个隔间有一个很大的投影仪,很适合商务聚餐会晤。而最里面则是吧台,喝着加冰的红酒,听着爵士乐队的演奏,那又是另一种享受。
     
    时间渐晚,然而放眼窗外,似乎更忙碌了,国会CLUB的招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似乎盖过了周围一切景物,形形色色的男人从奔驰、宝马、奥迪车中出来,奔向那充满诱惑的世界。穿着时尚暴露、身材高挑的女人也在那块招牌下进进出出,去追逐着那些纸醉金迷的梦。名车美女,这在许多中国人眼里是一种最高享受。自己不也曾为这些去追逐过吗?

    思绪被家人的笑声打断,我看着这些忙碌着的人们,不禁泯然一笑,桌子上绽放的玫瑰,耳边悠扬的蓝调提醒着我,我要的生活在哪里。我想,跟你,跟家人,跟所有的好朋友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才是最幸福的事。
    04 November

    关于励志书

    几天前在宿舍跟同学关于“励志书”争论了一番。
    个人认为,所谓励志书,无非是要把某个个人成功的案例移植到大众身上,可是,每个人的生活环境都具备成功的条件吗?
    比如比尔盖茨没有读完大学就创业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但这决不是鼓励大学生都去荒废学业去创业。因为有更多在大学半途而废的人生活穷困潦倒。在这个意义上,励志书不但没有励志,还有毒害读者的嫌疑。
     
    转一篇文章,<励志书是垃圾>
    像《心灵鸡汤》、《致加西亚的信》以及《六顶思考帽》等等印满了关于各种"忠告和建议"的励志书籍,如今正成为中国国内的热门,但如此种种对于"精神导师"的盲目崇拜背后却显现出现代人信仰的空虚。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1784年9月,一本柏林杂志请康德回答一个问题:什么是启蒙主义?"启蒙主义是一个人从自我的不成熟中的进步。"康德回答,"运用一个人自己的理解而没有其他人的指导是不行的。这种不成熟的自我会造成理解力的缺乏,而没有其他人的指导会缺乏决心和勇气。敢于知道——正是启蒙主义的座右铭。"

      启蒙主义的影响和成就在最近的两个世纪的历史上是很明显的——专制主义和迷信的衰弱,民主政治的兴起,对自然世界的理解,历史和科学研究方向的转变,"进步"、"权利"和"自由"这样的观念在政治上的共鸣等等。今天,这些曾经照射四方的光芒已然黯淡。那些因为"没有从其他人那里得到指导",而缺乏勇气去运用他们理解力的人很容易被那些自我标榜的精神导师们所掠夺,理性的沉睡带来了各种怪论,并催生了一种对装神弄鬼的需求。

      推销垃圾思想的精美外壳

      1982年,托马斯·J·皮特斯与人合写了一本叫作《追求卓越》的书,这本书是追寻美国最好的公司的成功秘诀的初级读本。《追求卓越》的出版正好赶上了美国的失业人数达到30年代以来的最高水平,在美国卖了500万册。

      此后,类似的书开始泛滥:斯蒂芬·R·康维的《高效人群的7个习惯》,皮特·森吉的《第五学科》,肯尼斯·布兰查德和斯宾塞·约翰逊的《一分钟经理》,安东尼·罗宾斯的《唤醒天才》等等。韦斯·罗伯兹的作者的《匈奴大汗领导才能的秘密》1989年出版,其中号称提供一种指南,将"帮助你最大限度的释放潜在的领导能力",而罗伯兹告诉读者的都是一些可笑的话语。纽约时报的非小说类畅销书单很快被各种充满灵感的小册子所塞满,那些纸上印满了关于各种"忠告和建议"。

      而更耸人听闻的标题还在后面,像《会议室里的孔子》,《如果亚里士多德领导通用汽车公司》,《这样做:来自下个世纪星球大战的领导课程》,《行政主管的心:来自大卫王的领导课程》,以及《摩西:CEO》等等。这些似乎充满了文化气息的书名不过是推销垃圾思想的精美外壳而已。

      意识到并非每个人都想成为亚瑟王或者伊利莎白女王,出版商立刻改变了他们的方式,其中包含了为"个人成长"准备的更柔和的标题,像《心灵鸡汤》以及《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之类。这类华而不实的书籍以及《致加西亚的信》、《六顶思考帽》等等畅销中国的空洞无物的垃圾书,如今也成为中国国内的热门书籍,至于人们真的从中学到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这类书籍及其作者开始以"精神导师"自居。

      神秘主义和挣钱的完美结合

      神秘主义和挣钱的结合在迪帕克·查普拉那里上升到了完美的境地。他原来是哈佛大学的内分泌学家,并在80年代早期转向了印度教的超在禅定派和印度草药。他开始开拓印度草药治疗的市场,并大肆宣扬这种草药的功效,但没有提及自己是销售公司唯一的股东。查普拉逐渐从一个草药销售员,摇身一变成了全国性的精神导师。1993年的7月,他出席电视节目来宣传他的书《不老的身体,永恒的心灵》。他的"爱是最后的真理"之类的话完美地征服了主持人以及数以百万计的焦躁但充满渴望的电视观众。在节目播出后的24小时之内,共有13万本《不老的身体,永恒的心灵》被订货,一周之后发行量达到了40万本。

      从那以后查普拉出版了25本书,发行了至少100种不同的录音磁带,录像带和光盘,在其中东方哲学、基督教寓言甚至是亚瑟王的传奇都被提炼出来作为送给灵魂的泡沫。在公开表演中,他所使用的一些抚慰方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永恒的神圣一刻","你和我什么都不是,只是发展中的圣人"——通过他的流畅的印度英语调子以及为他伴奏的柔美的西他琴被一再加强。

      查普拉的康乐中心宣称"深刻的个人转变只需在1到7天之内,并且具体针对个人。"最丰厚利润已经不是由病人带来的,而是来源于他的著作和演讲,查普拉自己则号称:"我不把自己看作是一个宗教或者精神上的导师,我把自己看作是一个作家,用现代的语言解释一部分古老的传统智慧。"

      或模棱两可,或胡言乱语

      著名文学评论家哈罗德·布鲁姆在他1992年的著作《美国宗教》中指出,许多美国人本质上是属于相信神秘学说的诺替斯教的,这个教派是早期基督教的分支,他们相信拯救"不可能通过一个团体和集会来获得,而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的面对面的行动"。很明显这不能应用于更加传统的教堂集会,但是它适合唯我论的新世代人寻找"内在的自我"。自负的商业巨头和所有伪嬉皮们都可以从查普拉的诸如"你的天性是完美的"一类模棱两可的话里得到宽慰。好莱坞影星戴米·摩尔请求查普拉做她的私人导师,并宣称:"通过他的教导我希望活到一个伟大的年纪,甚至130岁也不是不可能的"。

      "自始至终走在最前面,"查普拉忠告他的追随者,"而宇宙会通过给予你最好的来响应你。"他甚至被时代杂志命名为20世纪100个偶像和英雄人物之一,据传闻他通过贩卖他的精神上的指导而获得的收入超过了两千万美元一年。他的仰慕者还包括迈克尔·杰克逊、麦当娜、戈尔巴乔夫,以及希拉里·克林顿等人。

      许多精神导师都是带着得意地笑容走向银行的。在90年代后期一位精神导师甚至雇佣了40个国家的3000多人来传播他的"中心领导原理"的福音,此人在美国的委托人名单包括了能源、防卫、内政以及运输、邮政服务等各个政府部门。在大学里,有些教授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为将来的商业管理者开辟一个占卜纸牌和圣歌的课程,用来释放他们更深层次的自我。

      其实这类精神导师的闹剧早在60年代就盛行过,最为著名的是甲壳虫乐队曾集体到印度拜精神导师进行学习,但最后却发现这位所谓的圣人也不过是个高明的骗子而已。好莱坞前两年的电影《性福大师》,以轻喜剧的风格叙述了一个移民如何冒充精神导师而一下子发迹起来的故事。从另一个侧面,我们可以看到对于精神导师的盲目崇拜之后显现出的信仰空虚。

    总有无奈

    生活中总是有着无奈,不是每个人都会感到无奈。但是我最近却遇到了许多无奈。
    有些事情应该看开一点,既然有些事情自己已经无所谓了,还何必去让它闹心呢?
    一句话:侍才傲物是要不得的。